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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走进课堂与产业,教育改革正在进入“深水区”

更新时间:2026-09-09 10:00:00

导读:9月8日教育资讯中,人工智能与教育的结合从“工具尝鲜” 走向课程、评价、教师发展和产业人才培养的系统重构。大连工程学院成立东北地区首家具身智能产业学院;广东持续推进教师发展数字化;多地课堂开始探索人机协同。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AI能否替代教师,而是学校能否把技术变成真实的学习能力、实践能力和产业适配能力。

具身智能产业学院:把真实产业带进课堂

9月7日,大连工程学院宇树具身智能产业学院签约暨揭牌。这是东北地区首家面向具身智能产业链的实体化产业学院。报道提到,具身智能、人形机器人已成为国家重点布局的未来产业,此次校企对接的目标,是把前沿产业技术和真实场景引入校园,服务辽宁产业体系转型升级。

这所产业学院依托“宇树未来班”,贯通基础能力、专业提升、创新引领三个培养环节。校企双方将共建课程、共编教材、共享师资,培养上手快、潜力足的高素质复合型人才。企业真实设备与项目也将进入教学,学生需要同时具备AI、机器人技术和工程实践能力。

报道还提到,产业学院将依托“宇树未来班”开展订单式培养,建立“共建、共育、共就业”的长效机制。对企业而言,这种模式瞄准的是人才供给和再培训成本;对学校而言,课程内容不再只围绕知识讲授,而要回应真实岗位中的设备、项目和协作流程。

这也是产教融合走向更深处的一个切面:产业学院不是简单挂牌,关键在于课程、教材、师资、设备和评价能否真正共同建设。只有把企业真实任务转化为教学任务,学生的“学”才更接近未来的“做”。

AI做宽度,教师做深度:课堂的主角没有消失

在清华大学教育学院未来教育与学习课题组主办的人机协同教学设计共创营上,多地一线教师分享了AI进入课堂后的具体尝试。

广东实验中学生物教师朱明鲲借助AI智能体,让学生从大熊猫食性改变的细节理解进化论;浙江宁海海亮学校语文教师徐嘉诚把公开资料制作成数字人,让学生围绕航天员杨利伟开展“采访”,并在活动中承担资料收集、提纲拟定、证据分析等任务。AI提供了更具交互性的情境,但学生仍要查资料、提问题、作判断。

甘肃政法大学经济学院教师盛轲嘉提出“AI做宽度,教师做深度”的课堂分工。在《中央银行学》教学设计中,70%的时间用于可视化呈现、个性化学习路径、及时反馈和数据采集,30%的时间留给教师搭建知识框架、讲解重难点、进行价值引领和人工校准。这个比例并非固定模板,而是根据学生反应动态调整。

AI也被用于观察学生的思维过程。安阳师范学院教师刘欣让学生在与AI对话后填写“思维眼镜”卡片,记录观点变化及理由,再由AI辅助形成思维演进图。课堂评价因此不只看最后答案,也开始关注学生如何形成答案。

这些案例共同指向一个变化:AI可以扩展资源、模拟情境、提供反馈,却不能替教师完成教学设计、价值判断和现场引导。教育的难点从“把知识讲出来”,逐渐转向“让学生真正理解并能在真实情境中解决问题”。

教育数字化不只是上平台,更要改课程与评价

相关报道提到,《“人工智能+教育”行动计划》提出探索人机协同教学模式,利用智能系统参与教学环节,开发强交互虚拟仿真实验,提升沉浸式体验和个性评价反馈。《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也提出推进教育数智化变革,深入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

但技术进入课堂,并不意味着把原有课件搬到线上,或用一个检测率替代教师评价。评价学生时不能只看最终提交的论文或试题,还要关注分析、解释过程的科学性、逻辑性和严谨性。

这类变化对学校的智慧实验室、实训平台和课程改革都有直接启示:数字化建设不能停留在设备采购和平台上线,还要同步设计任务链、过程记录和能力评价。学生是否会提出问题,是否能核验证据、发现错误,是否能对人机协同结果负责,都应成为学习成果的一部分。

教材建设也在回应这种趋势。教育部披露,我国已实现哲学社会科学全部29个一级学科教材建设布局全覆盖,力争2030年建成中国自主教材体系;面向集成电路、人工智能等前沿交叉学科,已推出500余本高质量教材;职业教育方面规划建设84本高技能人才集群培养计划教材,首批7本数字教材已正式出版。最新版课程体系强化人工智能、技术与工程教育,并进一步强调真实问题情境和实验探究。

广东经验:教师数字能力需要一套“全链条”系统

广东省教育厅网站发布的文章显示,截至2025年底,广东中小学(含幼儿园、中职)超过3.6万所,在校生2300余万人,专任教师152万余人。广东自2021年起实施“新强师工程”,构建覆盖职前培养、职后研修、名师引领、薄弱帮扶、数字赋能的全链条教师发展体系。

广东建立省、市、县、校、工作室“五位一体”五级联动体系,省级层面每年培训骨干教师3万人以上;2022年至2026年累计培育350个数字化教学实践共同体,覆盖约2000所学校、2万余名种子教师;自2019年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提升工程2.0实施以来,全省累计超过100万名教师完成数字化专项培训。

这些数字说明,教育数字化最终要落到人的能力上。平台、模型和资源只有进入教师的备课、授课、评价、教研,才会转化为课堂变化。广东把“备—教—学—评—研”放在一体化数字教研中推进,并通过共同体和种子教师形成传帮带链条,解决的正是 “技术有了、课堂不会用”的问题。

对高校和职业院校来说,人工智能、具身智能等新产业正在提出更具体的人才要求;对基础教育来说,AI素养、技术与工程教育、科学探究和过程性评价正在成为课程改革的新议题。两者并非彼此割裂:前端课堂培养问题意识和数字素养,后端产业学院把这些能力放进真实设备、真实项目和真实协作中检验。

 

最后

从产业学院到 AI 课堂,从数字教材到教师发展体系,9 月 8 日的资讯呈现出同一条清晰线索:教育数字化的价值,不在于 “用了多少技术”,而在于技术是否让学习更深入、让教师更有余力、让人才培养更贴近产业和社会真实需求。

对于智慧实验室、实训基地和产教融合项目,真正值得投入的,是课程任务、实训场景、师资共建和评价机制的整体设计。AI 可以做宽度,教师必须做深度;企业可以带来设备和项目,学校必须守住育人目标。技术创新最终要回答的,仍然是学生有没有获得面对真实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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